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驴子告美人
序:做人不可许下永诺,因为未必可以一一实现,不过,有时人到危急关头,就任何事都答应,但危险一过,就会将承诺抛诸脑后,文中的妇人得到驴子相救后但践诺,还恩将仇报,于是就出现了以下匪夷所思的事情…。(一)古道西风,一个廿六、七岁,身穿孝服的妇人,骑着头驴子,踟躅前行。妇人蹙着眉心,一面忧郁,但可以看得出她还是很俏丽。「小毛...」她拍拍驴背:「爹去世后,就只有你陪我了…假如此去开封,找不到大伯...恐怕...」妇人欲哭无泪表情,更令人怜爱,而她胯下的毛驴,就像懂得妇人所言、低低的嘶叫。「小毛,你是我知音...」她拍着驴头:「快点走吧,天快黑了!」就在这时,一支响箭直射在树上。妇人花容失色:「有响马!」马啼声很快就出现了。「有谁可以救我?」妇人失声:「我…我一定以身相许!」但,四野寂寂,人影杳杳。驴子似乎知道危险,它掉转头,就驮着妇人快跑。但驴子的脚力怎及马匹!三骑快马从后赶至,一伸手就抱起妇人,硬生生搂到怀中!「噢!香喷喷的小娘子!」抓着妇人的大汉,乘势就抓落她的胸脯上:「哗!好大好软!」「啊…你…」妇人一只奶子被他抓着,自然是又气又急:「好汉…你放了奴婢吧…奴婢没有钱!」那大汉又在她粉脸上香了一口:「没有钱?那就留下来做押寨夫人!」「不!」妇人死命挣扎。那大汉一手执疆绳,一手摸、捏,加上妇人的皮肤滑,他一时抓不牢,那妇人就从马背上跌下!她虽然衣裙不整,足踝扭伤,但仍拼命前奔。「好!老子就和你来一幕野战哦!」大汉拉停了马,跳了下地:「老二、老三,我胡老大先乐一乐了!」「好!好!」其馀两汉「哈、哈」大笑:「老大饿了这么久,这小娘子有难啦!」「胡老大,不要未入门就『流』出来呀!」妇人虽然脚痛,但仍拐着拐着奔跑,背后追她的大汉一边走一边放下佩刀:「来,我们洞房!」妇人刚好走到稍平的草坪上,就被大汉一把抓着。「沙、沙」妇人的衣裙始扯开,露出肚兜来。大汉探手就入内,一手捏着她一只奶。妇人的乳房不算小,他的手掌虽大,但未能满握。她情急下,俯头就用嘴咬他的手!「哎唷,你要耍花枪?」大汉从靴筒一拔,拔出匕首就舐着她心口:「你再动,老子就把你的奶子切了下来!」他的刀尖正好碰到她的奶顶,妇人的奶头及乳晕很大,刀尖触到嫩肉,她抵抗力马上减弱!胡老大一抓,将她的裙扯开,露出白白的肉及两条肉光致致的粉腿来。「哗!真是尤物!」他看得眼也凸了,口水也淌出来,滴到她身上。他匕首一挥,割断她的胸罩。「噢!啊!」妇人鸣咽哭出来,她双奶圆而大,奶头似红枣大粒,她伸手按着自己双乳。胡老大眼睁得更大,他扔下匕首,就一撕,将妇人的亵衣抓破!她的牝户也露了出来。那两片紫红的肉,上面的毛发不多!她不能用手去掩下体,因为一缩手,乳房就露了出来,妇人哭着,双腿紧并,想遮住牝户的肉缝!「妈的!老子三个月不知肉味了!」胡老大一扑就压着她,他双手分开她按着乳房的手掌,跟着一低头就含着她的一颗乳头。「噢…不…啊…啊…」妇人挣扎。但这一来反而弄得她更难受。胡老大的嘴角是有胡须的,嘴巴又咬着她的奶头在啜,妇人挣扎着,双乳摇动,乳晕的嫩肉,恰巧擦在他未剃干净的胡须脚上,这样,弄得她又痛又痒,忍不住的呻吟起来:「啊…哎啊…不要…」胡老大力大,他咬着她的一颗乳头狂啜,一手就用力抓着一个奶。他用的力很勐,直抓到奶子扭曲变型!妇人起初是扭身挣扎,但到后来,已经气力不支,她的奶头被啜吮了一盏茶的时间后,已发硬凸起。「小骚货…」胡老大仍很冲动:「给我闻闻你下边的味道。」他放开咬着她奶头的嘴,一俯头就伏到她腰肢下。「噢…啊…」妇人的大腿给他扒开,他的鼻子就凑到她的牝户上。胡老大的鼻大,一闻就将鼻尖挤进阴唇内。妇人又急又羞,双腿一夹,刚好夹着胡老大的头。「骚货的牝户不臭!」胡老大的鼻孔深深的索了几下:「还有点香!」他将鼻孔钻了钻,还想深入一点去闻。但妇人双腿夹着他的头,令他不能再深入!「妈的!」他一怒,就左右抓着她的足踝,将她的腿左、右分开!妇人「嘤」的叫一声,面颊变得红又红。因她阴唇大张,整个牝户都「扬」了开来。「哮!真红润!」胡老大眼定定的望着她的私处,「啧、啧」赞美。他将她的身一提,这可将头凑近一点,可以清晰的细看她屄形状。「你这禽兽…你杀了我吧…」妇人大骂。但胡老大一点也不恼火,他只是眼定定的看。「喔…噢…啊…」妇人突然又哀又叫起来,这叫声带点急怒!原来胡老大看得两看,忍不住伸出右手中指,去挖她的肉洞。他的中指一塞,刚好全插进肉洞,还左、右撩拨一番。胡老大的中指有指甲,这左刮右撩,自然弄得妇人肉洞内的嫩肉疼痛万分!「噢…噢…」她腰肢不停的扭,想挣甩胡老大的手。那老粗伸长手指挖了挖,多少挖到些淫汁,胡老大将手指放到鼻子前闲了闻:「真香,我受不了!」他解开自己裤子,掀高衣服下摆,掏出一根紫黑色的阳具来。「小娘子,来,看看我的宝贝!」胡老大淫笑,他握着自己已斜斜竖起的阳物:「我一定捣得你欲仙欲死的!」妇人闭眼不看,口中不所咒骂:「淫贼,你毁人贞节…你不得好死!」胡老大露出屁股,一下子就压落妇人身上,他双手搓弄着她的肉球,阳具就在她小腹上揩来揩去,想向肉洞挺入!胡老大趴在妇人身上,看不到背后情况,就在这时,草丛走出一个庞然大物!那是妇人骑的驴子。它点地无声,两前足抬高,就踏落胡老大的后脑上。胡老大握着自己的阳具,正想塞入那红彤彤的肉洞:「我来了!」但突然他脑后产生一阵剧痛,胡老大来不及回头,已经被驴子两足踏中,他双眼凸出,口、鼻、耳都喷出血来。那头驴子少说也有数百斤,它双足「砰、砰」的踏了两脚,将胡老大的脑壳踏碎。这下突袭来得快而无声,妇人张眼见胡老大仆倒一旁,已经气绝,自是喜出望外。她顾不得赤身裸体,急忙站起,而那头驴子亦像通灵一样,目不转眼望着她。「小毛…我们快走!」妇人攀上驴背,伏在它的颈上:「静点…快走…」那驴子迈开大步,真的往山路跑去。但蹄声「的答、的答」自然惊动了伫候在不远处拉马等胡老大的两个大汉!「胡老大!」两汉马上抢入草丛。只见胡老大趴在地上,后脑开花,露出屁股,那阳具不偏不倚,却插进了一但泥洞内!「那婆娘杀了胡老大!」两汉拔出钢刀:「这骚货不想活了!咱们捉着她,就一人乐一次!」他们飞上马背,就巡着蹄声直追,马的脚力远比驴子快,那毛驴跑了半里,背后马蹄声传来,妇人搂着驴头:「小毛,快跑,让恶人追上了,我俩难活!」毛驴像有灵性性,只是如飞的奔跑,像马一样。那两汉见追不及,亦怒从心起,一人收刀拔出弓箭:「等我一箭射死这头畜生!」他勾弓拉筋,就瞄着毛驴的后腿,「吱」的一箭直射过来。毛驴似乎知两恶汉要伤它,它用力一蹬,身子跳起,但箭矢来得其勐,「波」的一声,仍插入它屁股上!驴子负痛,仍往前走,但终不支倒地!妇人被抛下驴背,她赤着足,拼命前奔:「救命,强盗杀人啦!」两骑马追近,其中一个大汉狞笑着:「你这婆娘敢杀我们兄弟!」他用刀柄一敲,正中妇人头颅,她闷哼了一声,晕了过去。两个大汉跳下马,抱起了妇人。(二)「张老三,你要不要来?」他一手摸落妇人的奶子上:「这骚货细皮白肉,杀了倒浪费!」「沈老二,不如先绑起这婆娘,免她再杀我俩!」「对!」张老三用力将妇人的衣衫再割下来,搓成布条形。而沈老二就在地上钉了几支大树枝,深入泥内,两人将妇人「大」字形的固定在地上。妇人已呈半裸,两只乳房外露,下体牝户张开。「这婆娘屄生得低,相信一定很骚!」沈老二望着她的胴体。张老三似乎对女性兴趣不大:「俺对婆娘,没有兴趣,咱们又不是采花,你要来,我在外边等你好了!」沈老二望了几望,淫心大起,他点了点头:「好!我就试试!」他解下裤子。张老三牵着马,走远了。沈老二握者阳物,先在那妇人面上射尿!「沙、沙」尿撒往她口脸上,将她浇得醒转过来。「哈…」沈老二握着阳具狞笑:「你醒了,看看老子的鸡巴大不大?」妇人「噢」了一声,她闭眼不敢看沈老二。沈老二脱下裤子,压上她身上,他那双粗大的手掌,大力的搓捏着她的双乳。妇人咬着下唇,不吭一声。沈老二的阳具在她的小腹上揩来揩去,又伸去摸她的阴唇、挖她的阴道。妇人「鸣、呜」地抽咽着,她激动之际,自然没有淫汁流出。沈老二啜了几口奶子:「妈的,刚才一时情急,尿都射到你面上去,浪费了,现在半点尿也没有!不然,在你阴道再撒泡尿,也可方便我捣死你这骚货!」他垂下头来,就朝她的牝户吐了些一口水,再用手指煳开了!那妇人的阴道果然有些湿润。沈老二那阳具仍未全硬,他蹲坐在妇人的身体上,将阴茎压在她乳沟下,将那半硬的阳物,在她的乳沟揩来揩去,就像是磨剑一样!那妇人只是鸣咽,她逃过了胡老大的毒手,看来逃下过沈老二的淫辱。「你的奶子怎么松泡泡的!」沈老二又将龟头抵在她的奶头上!那龟头和乳头同是嫩肉,沈老二撩得两撩,产生不少快感。但妇人的奶头仍是凹陷的,不过,沈老二的阳物就已经昂起了。「骚货子!大爷给你好东西!」他狰笑。「呸!」妇人一口口水就往上吐,正好吐上他的面:「你干脆杀了我吧!」「不!」沈老二用手抹了抹面上的口涎:「我淫完你,再把你卖到附近的农村去,起码值几两银子!」他又用手探她的肉洞:「妈的!还是干巴巴的?好,弄点『水』出来!」沈老二拾起扔在远处一柄匕首,用手拈着刀身倒持着,就用刀柄去撩妇人的牝户。那刀柄起码三寸多长,上面缠有布,比男人的肉棍还粗大。沈老二用刀柄头撩得两撩,已插了寸许,那妇人痛得裂牙张齿,但就是不叫一声。「真好玩!」沈老二又将刀柄再深入半寸,妇人终于呻吟起来:「哎…哎哟…」「你叫了!」沈老二大喜:「这肉洞开了『窍』,等一会就更顺滑!」因为刀柄硬插进去,那牝户自然的分泌出淫汁来,那肉洞已湿濡了。沈老二趴身下去,那肉棍儿就是一挺!「鸣…啊…」妇人哀叫起来,她终于贞节不保。沈老二的肉棍插进了一半后,再用腰力一挺!整支肉棍儿就塞进牝户。「啊…真爽…」沈老二连连的快顶了几下,那肉棍头在肉洞内左冲右突!他是久旷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连连的就插了数十下。妇女只觉下体又热又痒!「你这婆娘…想不到…下边…还这么紧…」沈老二拉出阳具来看,只见龟头湿淋淋的,沾了不少淫汁。他「呵、呵」的笑着,又连连插了卅多下。沈老二毕竟是傻老粗,只顾自己快活,毫不理妇人如刀割的感受。他挺多几下,喉中突然怪叫:「噢…噢…来了…噢…」跟着阳具就连连抽搐,那妇人只感到一阵阵热流喷入花心内,她眼泪直流,口中咒骂:「你这杀千刀的山贼,有本事就一刀把我杀了!」沈老二的阳具软了,滑回出来。他站起绑回裤带:「我不会杀你,天快黑了,蛇虫鼠蚁都会爬出来,等一会,等娱蚣爬进你那洞洞,咬得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」沈老二一边狂笑,一边拾回他的兵器:「张老三,咱们先葬了老大,明日再来看艳尸!」马蹄声扬起,两人三骑走了。妇人被绑在地,自是叫苦:「那粗汉果真要我受蛇、虫之咬?」她不禁毛骨栗然:「救命!救命呀!」原来沈老二射在她牝内的秽液,有不少已经倒流而出,滑潺潺的流在大腿两侧及地上。这秽液有阵「腥臭」味道,人闻了亦「刺鼻」,但虫蚁闻到,倒是大餐!妇人被绑不能动,下体又大张,难怪她连连叫苦了!「假如真的有虫钻进去…」她不禁冷汗直冒,拼命挣扎:「救命!」就在这时,已有三、五只蚂蚁爬上她大腿上,妇人哭了出来。女人就是怕蛇、虫这类东西。但,这时又有蹄声响起!一拐一拐而来的,是那头驴子!「小毛!」妇人像见了救星一样:「快救我!」那驴子像通灵似的,走到她身旁,垂下头来就咬绑着她手腕的绳!那绳是撕下妇人的衣服造成,虽多捆了几层,咬得几下,就断开了。妇人的手一自由,就伸到胯下,先扫走身上的蚁,再用绳絮,抹干净了下体。那驴子屁股仍插有一箭,妇人双手一拔,拔出箭头:「小毛!没有你…我…我章蓉都下知…能否活过今晚!」她搂着驴颈「呜、呜」的哭了出来。那驴子伸长舌头,在她脸上舐了舐,它屁股中了一箭,幸未伤及筋络,虽流了一点血,仍然可走!章蓉哭了一顿左右,她怕沈老二等山贼会再来,急忙将破衣、破裤穿回身上,然后牵着驴子,往开封而去。大阳下山前,章蓉幸好找到一户山间人家,瑟缩在屋后柴房渡过一宵。那户人家见她是女流,倒肯发善心,并给了她一件破衣穿着。一宿无话,翌晨,章蓉骑着伤驴,就望开封而来,逐渐近城,逐渐人多。章蓉虽身上破烂,但人悄丽、娇美,倒也有人留意她两腿。她向人问路,就往城南的「章府」而来。章府是秀才府,章老爷叫三槐,家道亦自中上。「伯父!」章蓉见到章三槐就扑入她怀里痛哭。「蓉儿!」三槐亦很激动:「我接到信,知你父、娘亲渡江翻舟溺死,真不幸!」他执着她的衣袖:「来!告诉伯父,你怎么走来的?」章蓉于是讲她和毛驴前来的经过,她有述及路上遇到强盗,但就没有讲沈老二强奸她的事。「这头驴子倒肯护主,就把它寄养在马栏吧!」章三槐又连连叹息。他又吩咐家人预备热水给章蓉洗澡。章蓉浸在浴桶内,连连用手洗擦牝户。她想到沈老二用刀柄插她牝户的一幕,心仍有馀悸,于是用力一撕,将一大撮阴毛扯了下来。「这事不能宣扬…」她很快就冷静下来:「假如有人知道,我这辈子就嫁不出了。除了头驴子外,是没有人知道我的事,那山贼不知我是谁,只有小毛…「章蓉似乎想到甚么似的:「我应承过嫁它,但它不过是头驴,这是开玩笑,作不得准的!」她蹲在浴桶内,泡浸着身体,水将她两乳浮了起来。她望着自己的细皮白肉:「爹以前下许我嫁梁兄,误了多年,现在,我终于可以找户人家,不过…我一早已不是处子之身,这秘密…一定要…」她想过一个念头:「小毛!对不起,不要怪我心狠,我留你不能。」章蓉洗干净身子,站了起来。「我下体已经恢复如常,看不出曾遭人蹂躏!」她望着着自己的胴体,心又有绮念:「我要一个男人,真的男人!」昨夜沈老二虽然「快而短」,但她却有一份异样的回味!就在这峙,户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,那影子,不像是人类!章蓉吓了一跳,那是驴子小毛!「畜牲,你跑到这里来干吗?」章三槐和家丁叱喝着,跟着是驴子嘶叫,当众人拉走它时,它发出愤怒的叫声。这晚,章蓉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她梦见自己一丝不挂躺在绣榻上,她慾火如焚。章蓉搓着自己的乳房,她用手指拈着两粒奶头,轻轻的捏:「啊…噢…呀…」那两粒软而凹陷的蓓蕾,慢慢凸起、发硬。章蓉的唿吸急促起来,她希望有男人来捏她的奶子。她的乳头从她指缝中凸了出来,她大力的搓着自己的乳房。那两只又大又白,连蓝色筋脉都清晰可见的奶子,被她自己搓得满是淡红的指印。章蓉不觉得「痛」,她只觉得空虚。她屄微张,像有虫蚁爬进她牝户内,轻轻咬她似的,令她十分痕痒,章蓉身子在床上典来典去,光是摸、捏乳房已经不能「消痒」。(三)她双手垂到小腹下,轻抚着自己的阴唇。她的手指捏开了阴毛,轻轻地按在嫩肉上。阴道和阴唇开始湿润起来。章蓉觉得更加痕了,这种痕痒是由心内发出。「哎…哎…如果有男人,多好…」她轻叫起来。她的手指颤颤的扒开阴唇,按在阴核上。「啊…啊…」章蓉的手指碰到凸起的阴核时,像按下痕穴一样,她浑身抖颤:「哎…哎…哎…」她停了一下,又再摸落阴核上。牝户内的淫汁,源源的流出。章蓉一个翻身,将身子趴在蓆上,她将牝户紧贴着蓆面,慢慢地揩磨起来。「哎呀…」她额角冒出汗珠…「我要…我…要…」她越磨越快。贴在蓆面的牝户给粗糙的草蓆擦过,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。她感受到自己牝户流出来的淫汁,飞溅到草蓆上;还有,她牝户上的阴毛刺进草蓆上的空隙处,在揩磨时,那些柔毛折断了,一根根卡在草蓆的缝隙上。「噢…啊…男人…」章蓉呻吟着:「我要男人…」她的牝户擦在草蓆上久了,有点浮肿起来,而沁出的淫汁,沁在蓆上,令她每下的磨擦,都发出「吱、吱」声。章蓉抓着草蓆,不断的磨…就在这时,房中突然多了一个大汉。他站在床边,欣赏着她「磨」,他嘴角泛出微笑,大汉满嘴胡须,相貌魁梧。章蓉伏在蓆上,当然看不到床边站着人,她远是上下左右的磨着:「啊…有男人,就好了…」就在她香汗淋漓时,大汉的手就摸落她滑熘熘的背嵴上:「章蓉,我来了!」「啊!」章蓉听到男人声音,吓了一跳,她不敢回过身子来,但就停止了「磨」草蓆:「你是谁?」「你不认得我?我是小毛!」大汉坐在床畔,两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。「不要…我要叫了!」章蓉急起来,但她浑身乏力似的,大汉一扳,就把她扳成仰面朝天。「不!」她尖叫一声,双手掩着奶子前端的腥红两点。但她忘了下体,那晶莹的牝户就全现在他眼前。大汉勐地俯头,嘴巴就吻往她牝户上。「噢…啊…!」她轻叫起来,双手一垂,就扯着他的头巾,整个人抖颤起来。他的唇,吻在她湿滑的阴唇上,他嘴角的胡子,就刺入她红红的嫩肉内。「喔…痛…不…不要…太脏了…」章蓉想将腿紧并,但大汉就扒开她的腿。他吮着她的牝户,她只觉得一股热气,从他的嘴喷入她花心深处,跟着她的阴核随着他的吸气,牵引到他口唇边。「哎…哎呀…」她的手肉紧的按着他的头,她已浑忘了羞耻。他的胡须刺着她的「热唇」,章蓉的淫汁有如潮水似的涌出。他的胡子沾上她的淫汁,那些「白泡」弄得他满嘴都是。章蓉差一点晕了,她从来没有试过这种「极乐」,她十趾张开,腰肢弓起。「你…你…」她喘着气:「你究竟是谁?」「我是小毛!」他抬起头来,他虽然不英俊,眼大脸长,但章蓉始终记不起他,不过她又觉得他很面善。大汉慢慢爬上床榻,将身子座落章蓉身上。虽然他有穿衣服,但她似乎感觉到他的雄伟:「噢…你…啊…」他一俯头就含着她一颗奶顶,那嘴巴的胡子就擦在章蓉的乳晕上。「唔…不要…啊…」她似乎浑身乏力,他一啜一放的,令她死去活来。大汉一边咬啜着她的乳头,一边解自己的衣服,章蓉眉丝细眼,看着他赤裸上身。他十分健硕,皮肤是古铜色的,心口还有很多弯曲的黑毛。大汉用心口压着她的胸脯,她两团肉球,被他压得扁扁的,向两旁挤了出来。他胸前的黑毛,擦在她奶头上,似毛笔扫往她最幼嫩的地方,她两眼翻白,不断的喘气。「娘子,你终于属于我了!」大汉垂手解自己的裤头。章蓉半闭上眼,她望着床头的蚊帐。大汉的胯下是灼热的,那根东西似乎很大。他的阳具已经发硬、昂起。那话儿足足有一尺长,像婴儿臂似的粗。章蓉只觉得有根大东西在她下腹上揩来揩去,那不像普通人的性器。她有点愕然的张开眼:「啊!这是什么?我…我不要…那…那会死的!」大汉的东西巨而粗,十分骇人,章蓉虽然下体湿润,但是要纳入这么巨大的东西,她抖颤了!「娘子…我,我会轻轻的…」大汉柔声,他提着她的足踝,将她的腿分开。「不!不!」章蓉用手掩着牝户:「我会死的…那…那太大了!」大汉执着她的手:「娘子,你不要怕…」章蓉摇头嘶叫:「不要…不要…」但大汉怎容她躲缩,他的成尺长巨棍就朝她的肉洞一挺!「呀…呀…」章蓉只觉撕心裂肺的剧痛,她惨叫起来…章蓉醒转过来,她张眼一望,虬髯大汉没有了,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好好的——她原来发了一个噩梦。她浑身是汗,连胸兜都湿了,她摸摸自己下体,那里还安好!「小毛…」她喃喃自语起来:「我一定要打发了他!」她摸了摸自己的牝户,还有馀悸。翌晨,章三愧一早就来看章蓉,他对侄女嘘寒问暖:「蓉儿,伯父有一个学生叫何承欢,今年二十五,尚未成婚,你现在是独自一人,伯父打算将你许配他,这可以了我一宗心事!」章蓉脸一红,她垂下头来:「…任凭伯父作主!」章三槐摸了摸下颔的长胡子:「等一会,伯父就叫承欢来府,你姑且躲在帘后,偷偷看看未来的夫婿,假如你满意的话,伯父就尽早为他主婚!」章蓉点了点头。这天下午,何承欢就过府。他长得斯文白净,倒是文弱书生的模样,但一面秀气。章蓉在帘后看了,芳心暗喜。章三槐跟着请章蓉出来和承欢见面,正是一个骚婆娘,一个脂粉郎,两人目光一相接,双方都有意思。章三槐「哈、哈」大笑,就择定月尾吉日,安排承欢迎娶章蓉。她见到承欢俊悄,亦庆幸终得俏郎君。不过,章蓉有两点隐忧,第一是宵来「小毛」的绮梦,第二是她不是处女之身。她整天苦思解决的办法。这天,章三槐来见她:「蓉儿,救你一命的驴子,近日不肯食草,还用腿乱踢,你要不要去看看它?」章蓉榣了摇头:「一匹畜牲,与我何干?」章三槐正色:「它虽是驴子,但护主有功,你还是看看它比较好!」她拗伯父不过,只好来到马栏。驴子见到章蓉,嘶叫甚是欢欣,还想冲出马栏,但章蓉一脸木然。「蓉儿,过去抚抚小毛吧!」章三槐推了推她。章蓉淡然的走过去,毛驴竟然伸长舌头去舐她的粉脸。「讨厌!」章蓉被它舐了一口,有点不高兴,转身就走。驴子发出嘶声,似千般无奈。章蓉按下来,再没有到马栏,她忙于准备婚礼。她想到扮「处女」的方法。她选择了草鱼的鱼鳔,那是个气泡样的东西,中间空的,她将鱼血滴在鱼鳔内,然后塞入自己的牝户中。只要何郎捣破鱼鳔,那气泡内的血就会渗出。「这样就无人知道我已经失身啦!」章蓉想了很多次,始终认为这方法最好!但鱼鳔一刺穿就泄气,而且不耐久放,章蓉美其名是下厨,但目的是要把鱼血滴入鱼鳔内,又不致将鱼鳔弄破。她试过用针挑穿小孔,再用灯蕊点鱼血滴入泡内,起初是失败了。「唉!还有三天就是佳期,我怎么办?」章蓉有点心焦。她躺在床上,不期然又模着自己的牝户。「这肉洞人人都迷,但就是没有办法再变成闺女!」她尝试将鱼鳔塞入牝户内,有时成功,但亦有失败。失败了,她用筷子伸到阴道内,将鱼鳔「夹」回出来。鳔破了,很易夹出。章蓉将牝户弄得血淋淋,满是血和鱼腥味。「不成,假如有鱼腥味,何郎会起疑的!」她又试过将花红粉灌入牝户内,这样当淫汁流出时,混和了花红粉,就如流出处女血似的。